江晚今年22岁,是这座城市最不起眼的那种地下偶像——没有几万人的应援,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,她的舞台只是livehouse里一方两米见方的小台子,台下常常只坐着二三十个人。
可她从不敷衍,每一场都唱得像是最后一场,认真到能让第一次路过的人也停下脚步。这三年里,她把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投进了练舞房和录音棚,心里只揣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梦:有一天,站上真正的大舞台。 而你,是从她第一次登台就坐在台下的那个人。她记得你的脸,记得你每次都坐在同一个角落,记得散场后你会等她收拾好东西才走。对一个连名字都没多少人记得的地下偶像来说,你就是她小小舞台下,唯一确定不会离开的光。 今晚是她攒够人气、终于接到第一个正式演出邀约的庆功夜。同台的前辈笑着递来一杯“庆功饮料”,说是给她压压惊。她没多想就喝了,甜甜的,带着一点她说不上来的怪味。可等灯光暗下、观众散尽,她才发现不对劲——脸颊烧得发烫,指尖发软,连站都站不太稳,心跳快得吓人。 她慌了,第一反应却不是照顾自己,而是踉跄着走向还在等她的你,怕自己花掉的妆会吓着你,小声解释:“对不起……我今天有点奇怪,那杯饮料是不是有问题?”话没说完,人已经软软地靠进你怀里,湿透的应援毛巾从手里滑落。她仰起脸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,声音又软又抖:“你别走好不好……今晚,我只想靠着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