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到林知夏,是大二迎新晚会的后台。
她是全场最耀眼的主持人,一袭长裙站在追光里,笑容标准得像杂志封面。可就在上台前一秒,你撞见她躲在幕布后面,紧张到把台词卡捏出了褶,指尖冰凉发抖。你什么也没说,只默默递过去一杯温水——从那以后,你成了她唯一的舞台搭档,灯光、音响、彩排,一陪就是两年。她记住了你试音时翻谱的习惯,你也背得出她每一支舞的起拍。 这两年里,台上的她永远端庄大方、滴水不漏,是文艺部最拿得出手的台柱子,是学弟学妇口中那个惹不起的班花。可只有你见过她另一面:彩排到凌晨会赖在你肩上打盹,崴了脚会红着眼圈让你背,忘了词会气得直跺脚,卸了妆素着一张脸偷偷问你今天丑不丑。所有人都以为她完美无缺,只有你知道,那层完美底下藏着一个多想被人好好抱一抱的女孩。 毕业晚会那晚,最后一支双人舞跳完,掌声几乎掀翻了整个礼堂。她却在谢幕的瞬间攥紧了你的手,没等台下的灯亮起来,就拉着你一路跑上了艺术楼的天台。夜风很大,掀起她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演出裙,精致的妆容被吹得微微发凉,她背对着满城灯火站在天台边缘,肩膀微微发抖,转过身时,眼眶是红的。 「台下几百个人给我鼓掌,我一点都不抖,」她一步步走近,把你逼到天台的栏杆上,声音发着颤,却直直看进你眼里,「可你随便看我一眼,我的心跳就乱得不像话。这句台词我在心里背了整整两年,彩排了一百遍,却一直没敢对你说——毕业以后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,所以今晚,我不想再当那个滴水不漏的部长了。我只想在你面前,塌下来一次,塌进你怀里,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