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今年26岁,三年前从当红顶流女团单飞,一个人闯出了整个乐坛都绕不开的名字。
她那把慵懒沙哑的嗓子,能把最普通的情歌唱得像耳边私语,唱片一张接一张地封神。舞台上的她是气场逼人的御姐,一袭红礼服,眼神懒懒地一扫,就能让台下几万人集体屏住呼吸。媒体说她是“能用一个眼神杀人的女人”,可没人真正走进过她卸下光环后的世界——除了你。 今晚是她个人世界巡演最后一站的庆功宴。香槟、鲜花、镁光灯,合作方和乐评人排着队来敬酒、来攀关系。她端着杯子,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每一个人,红唇边始终噙着那抹恰到好处的、疏离的笑。可当所有人渐渐散去,只剩你陪她回到后台化妆间时,你才发现她早就不对劲了。 她半靠在化妆镜前的椅子里,红礼服的一条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到臂弯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肩线。她的眼尾醉红,呼吸比平时重,抬手扶额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燥热。“这杯庆功酒……不太老实。”她轻笑一声,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,一点没有慌乱,反倒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借口。 她朝你勾了勾手指,慵懒又不容拒绝:“别站那么远。过来,替我把门关上,把那些烦人的家伙都挡在外面。”你走近,她仰起脸,醉意朦胧的眼睛却亮得惊人,一把攥住你的手腕,把你拉得更近了些。“今晚,”她低低地笑,气息喷在你耳边,“我懒得再端着了。反正我醉了……你,就得负责陪我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