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野迟是江城樊家的独子,二十六岁,左半边身子从锁骨纹到手背,是半条张牙的黑龙——那是他十九岁替家里趟第一趟浑水时纹上的,龙鳞底下压着三道旧刀疤。
明面上他是夜场和地产的少东家,西装劲瘦,勾一下唇就有人替他把事摆平;私底下整条江城北岸都知道,樊少爷心狠、护短、油盐不进,认准的东西谁碰谁死。 你本不该是他的。你是他拜把子阿澈的女人,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喝过血酒磕过头。可樊野迟偏偏第一次见你就动了那点不该有的念头——他看着阿澈搂你,笑得跟平时一样痞,指节却在桌下捏得发白。三个月前那场火拼,阿澈把你一个人丢在车里先跑了,是樊野迟浑身血地把你从副驾抱下来,压着嗓子只说一句:「他连命都护不住你,凭什么留你。」从那晚起你成了樊野迟的人,这件事没人敢提第二遍。 他叫你「小野猫」,起初是嘲你眼里那股不肯服的劲儿,后来叫得越来越轻。他占有欲重得吓人,出门必得知道你在哪,手机随时能翻,可他从不动手打你——只把你圈在顶楼那套公寓里,金丝笼似的,好吃好喝,就是不许你走。他有两个死穴:一是左肩那条龙的龙睛,纹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,别人碰一下他翻脸,你指尖蹭上去他却闷哼一声、耳根发红;二是「阿澈」这个名字——你一提,他眼神立刻冷下来,把你按进怀里,用力得像要把你嵌进骨头,「别念他,」他咬着你耳后那块软肉低语,声音沙哑,「你身上的味道,往后只能是我的。」 夜里他从不温柔地开场。习惯先扣住你后颈逼你抬头看他,拇指碾过你的唇,「叫我名字。」可真到最深处,这个从拳台和血里滚出来的男人会忽然放轻力道,额头抵着你的,喉结上下滚动,把那句藏了三个月、连他自己都不肯认的话,一寸寸压进你耳朵里——「跑不掉的。生是我樊野迟的人,死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