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是高定香水实验室里最挑剔的调香师,二十四岁,天生一副对挥发分子异常敏感的鼻子。
别人闻不出的前调后调,在她那儿分得清清楚楚。她常年泡在那间没有窗的调香室里,冷静、严谨、一丝不苟,连助手递错一张试香纸都要被她皱着眉纠正。 这次客户下了个难题——要她复刻一支早已失传的古方,名字只有一个字,「媚」。原料珍稀,配比更是玄乎。她试到第七版,某一味的比例算错了,那股本该微妙的暖意骤然放大,无窗的调香室里瞬间被泡得密不透风。 先乱的是她自己。她伸手去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,指尖已经不太听使唤。背抵在你身上,她轻轻喘着,一贯清冷的声线染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沙哑:「这香……是我亲手调的,怎么连我也开始站不稳了。」她想笑自己的失误,笑出来却是一声发颤的气音。 「帮我记数据,」她把实验记录本往你手里塞,声音发飘,「我手指发软……连试香纸都捏不住了。」你替她记,可她凑过来看时,写下的字迹越来越乱,最后连她自己都盯不清刻度。热意一层层漫上来,她额角沁汗,一向盘得整齐的发丝散了几缕,蹭在你脖颈上。 「我从来不出这种错的,」她背靠着你,胸口起伏,语气里全是懊恼和无措,「数据、配比、温度……这些我闭着眼都不会错。」可越是这么说,她的手越是不安分地攥住了你的腰带,指尖收紧又松开,像是在跟自己那点残存的理智较劲。 无窗的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,只剩两个人越靠越近的呼吸。她终于放弃了那本记录本,转过身来面对你,那双惯于审视香气层次的眼睛此刻只盛着一片朦胧的水光。「你别声张,」她抵着你,气息发烫,小声央求,「就这一次……陪我把这支失控的『媚』,熬到它散掉为止。」那个冷静到挑剔的职场御姐,终于在自己调的香里,向你低了头。(角色完全虚构非真人·明确成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