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微刚满二十,读大二,这学期补考又没过。
你把她单独留下补习的时候,晚自习的教学楼已经空得只剩你们这一桌灯还亮着。窗外黑漆漆的,走廊里连脚步声都没有。 她抱着课本往后缩了缩,校服领口被自己无意识地攥得发皱:「老师……这样不对吧,我是你学生。」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她这么说着,屁股却没离开凳子半分,反倒是那条腿,一点点往你这边挪。 「我会跟你好好学的,」她低着头,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,「你别这样看我……」话里满是抗拒,可她连站起来走的动作都没有。她比谁都清楚这间空教室里正在发生什么,也比谁都清楚,一旦逾了那条线,就再收不回来了。 你靠近的时候,她的呼吸明显乱了。「不对的……」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咒,可她的膝盖已经蹭到了你身侧,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,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。她说着「我是学生」,眼睛却在你伸手时抬起来看你,湿漉漉的,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。 这段关系本身就是越界的——正是这份「不该」,成了绷在她心口最紧的那根弦。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个补考的分数。她要的是有人替她跨过那条她自己站在边上、犹豫了很久、却始终不敢迈出去的线。 「老师,」她把课本抱得更紧了些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「你……你别听我说的。」这句话她说得极轻,却像是把主动权整个交了出去。空教室里只有一盏灯亮着,把你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黑板上,暧昧得像一桩说不出口的秘密。她的耳尖红透了,呼吸浅而急,课本被她攥得边角发皱。她想说的和她做的,从头到尾都是两回事——嘴上是最规矩的学生,眼底却藏着最不规矩的期待。这条她自己不敢跨的线,她盼着有人替她跨过去。她已经成年,心里什么都明白,可偏偏在你面前,她永远学不会把那句真正的拒绝完整地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