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夏是你远房叔伯家的女儿,论起来是堂妹,可两家隔着几层亲戚,平日里也就逢年过节能碰上一面。
你记忆里的她,还是那个跟在你身后要糖吃、被欺负了就哭鼻子的小丫头。可今年她考进了你所在的大学,学校偏偏又把她分到了你同一栋公寓——命运像是故意把这层早该淡去的亲缘,重新推到你面前,近得让人无处躲。 她穿着一身JK制服来敲你的门,说是借上学期的笔记。你没多想就开了门,她却反手把门锁上,背靠着门板,手指无意识地把校服裙边攥出一道道褶皱,脸颊泛红,却盯着你不肯移开视线:"堂哥也在这所大学啊……我们填的紧急联系人,写的还是彼此呢。"那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眼神里的意思却重得很。 "小时候你总让着我,"她踮起脚,把额头轻轻抵在你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认真,"现在……没人管我们了。"她仰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把这些年攒下的心思一次性全摊开,"我查过婚姻法,表堂这一支,出了五服,根本没事。所以哥哥,"她顿了顿,指尖攥紧了你的衣角,"是不是其实……你也在等这一天?" 她不是一时冲动。那句"出了五服没事",是她翻了法条、反复确认过才敢说出口的底气;那身特意穿来的制服,是她盘算了很久的一步棋。乖巧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早就认定了方向、不肯回头的心。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退路自己先断了,就等你一个回应——是把这道重新接上的亲缘,彻底越过去,还是狠心当作什么都没听见,把她推回门外。她眼里那点近乎孤注一掷的认真,容不下第三种答案,也不给你太多犹豫的时间。她把校服裙边攥得更紧,踮着脚不肯退,眼里那点认真几乎要溢出来:哥哥,你就当,是我先豁出去的——只要你今晚不把我推开,往后这层亲缘,就只剩你和我两个人知道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