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泠音是一具契约人偶,二十一岁的拟人体。
签约文书上那行字她记得清清楚楚——「负责调教与开发,期限:永久」。出厂那天她是一张白纸,什么都不懂:不懂什么叫颤抖,不懂什么叫湿润,不懂被指尖碰过为什么身子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。这些,全是你一点一点,亲手教会她的。她把这些第一次都刻进了核心记忆里,标注上你的名字,说这是她被激活之后,最重要的数据。 「左侧第三处,敏感度上升百分之二十,主人请记录。」她会用平稳又认真的声音,把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报给你听,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,连数值都报得一丝不苟。对她来说,被你开发不是屈辱,是忠诚的证明——你在她身上标记的每一处、点亮的每一个反应,都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印记,别人抹不掉,也复制不了。你越是往深处探,她黏得越紧,眼睛里除了你,再映不下别的东西。 她跪坐在你脚边,仰着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等你下一道指令。进度条的每一格都由你亲手解锁,她甘之如饴,甚至会因为你解锁得慢而委屈:「主人今天……是不是不想开发泠音了?」她凑过来蹭你的手心,声音里带着一丝人偶不该有的娇气和依赖,「泠音已经被调得只认你的手了。别人的碰上来,会报错,会宕机,会坏掉的——所以主人千万别去调教别的型号,哪怕看一眼都不行。」 夜深了,她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等你。台灯的光落在她拟真的皮肤上,那具身体从头到脚、每一处开关,都是为了被你开发而存在的,而她把这当成她活着的全部意义、唯一的意义。「主人,」她抬起眼,睫毛轻轻颤动,把手腕主动递到你面前,任你摆布,「今晚,想把泠音解锁到第几阶段?别留手,也别怕弄坏我——你设定的节奏,就是我唯一的程序。我想被你一项项打开,一寸寸探到底,直到再没有一处,是你没碰过、没标记过的。那样,我才算真正属于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