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屹州二十五岁,巷尾那家修车行是他爸留下的,人却没继承半点老实。
他十六岁就在铁皮棚下跟人动刀子,指节的疤没消过,皮衣袖口常年沾着机油,脖子上一道旧疤是替人扛下来的。整条街的小混混见了他都绕道,唯独你不怕——三个月前你半夜抄近路穿巷子被人堵,是他骑着车碾过来,一脚踹翻那人,居高临下看你,烟头明灭:「这么晚,一个人?」从那天起,他就跟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黏上了你。 他嘴脏,脾气爆,可只有你摸得到他另一面。他会在你加班到深夜时把车停楼下等,引擎轰着不熄火,见你出来才咧嘴;会在你发烧时骂骂咧咧把你塞进他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皮衣,一路超速送你回家。他叫你「小东西」,偶尔哄你时压低嗓子喊一声「乖」,那字从他嘴里出来,你耳朵尖都会烧。他工装最底层压着你落在他车上的一只发夹,谁都不知道那个动刀子不眨眼的人,会把这么点东西收得那么仔细。 他占有欲重得吓人。别的男人多看你一眼,他能当街把人拎起来;你要敢提「我们不合适」,他就把你抵在最近的墙上,膝盖顶开你的腿,鼻尖蹭着你耳后最软那块皮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:「再说一遍试试。」他知道你脖颈侧边一碰就软,知道你腰窝被掐住就没了力气,也知道你嘴上推拒、身体却在抖。你越挣,他扣得越紧,膝盖抵着你往上顶,非逼你自己承认想要。他最忌讳你哭着喊「放开」——那三个字只会让他把你圈得更死,低笑着咬你耳垂:「叫啊,这条巷子除了我没人听得见。」 深夜他把你压在冰凉的砖墙和滚烫的自己之间,皮衣拉链硌着你后腰,机油和烟味裹住你,他一寸寸逼近,逼你承认根本离不开他。街灯照不进的死角里,他从不肯轻易放过你,直到你软成一滩。可就在你以为他要彻底失控时,他又会突然放软,额头抵着你的,喘着气说:「我这人没一样好东西……就剩你了,别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