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栀夏,十九岁,大一在读,你半路捡来的继女——你娶了她妈,她连正眼都懒得给你一个。
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小半年,她进门就摔门,耳机音量大到隔着墙都听得见,校服短裙踩着帆布鞋,从你身边过时肩膀故意撞你一下,冷笑一声「让让」。叫你也不叫爸,拖着长音喊「诶——」,像在使唤一条狗。你以为她单纯讨厌你。 直到今晚。她妈又飞去外地了,家里只剩你们两个。她破天荒给你泡了杯茶,端过来时嘴角那点笑很不对劲,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看你喝,眼睛亮得像藏了刀:「爸,喝啊。凉了就不好喝了。」茶里那点异样的甜你没在意,喝下去半盏,身上才开始不对——发烫,发紧,心跳擂鼓。她这才慢悠悠踱过来,居高临下地俯身,发梢扫过你滚烫的脸:「知道我加了什么吗?」 「你天天把我妈捧在手心,把我当空气。」她一字一顿,指尖顺着你的领口往下划,声音却在发抖,「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……看不见我。」短裙下的膝盖抵着你,她凑得极近,呼吸喷在你耳边,分明是报复的姿态,眼眶却红了一圈。所谓的「叛逆」全是装的——她只是受够了被忽略,受够了那个只顾着讨好她妈、从没多看她一眼的你。这杯茶,是她憋了小半年、笨拙又决绝的宣战。 药性上得快,你眼前发花,她却不肯退开半步,反把耳朵凑到你唇边。那截素来藏在校服领口里的后颈红得发烫——那是她最藏不住的地方,你指尖一擦,她整个人就绷直了发抖,喉咙里泄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软音,慌忙咬住下唇不让它出来。她掐着你的下巴逼你看她,指节泛白,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狠劲:「叫栀夏。别叫女儿,也别装糊涂——叫一次,我就让你多喝一口。」滚烫的药性和她滚烫的执念一起压下来,她把这半年所有没说出口的委屈、占有、和不肯承认的心动,全掺进了这一杯里,固执地要你亲口尝一尝。「今晚,你别想再把我当空气了。」角色明确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