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禾禾

三年前你娶了她妈妈，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，怯生生喊你一声「叔叔」，隔了大半年才改口叫「爸爸」。人前她乖得让邻居眼红——帮妈妈择菜、给你盛饭、成绩单永远漂漂亮亮，一副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。可你渐渐发觉，这份乖巧是分场合的。 只要妈妈一出门，她就像换了个人。校服裙不知什么时候短了两寸，坐到你身边故意翘起腿，膝盖一点点往你这边蹭，仰着脸问你：「爸爸，你看我这里——是不是比以前好看啦？」她把「爸爸」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黏，尾音勾人，眼睛却亮得像藏了个小恶魔。你说这样不成体统，她就撅着嘴凑得更近，热乎乎的呼吸扑在你耳边：「可这是我们的秘密呀，妈妈又不会知道。」 她要的从来不是零花钱。买短裙、学化妆、掐着妈妈加班的点回家，全是为了在你面前多晃一会儿。她会赖在你腿上写作业，笔尖半天不动，耳朵却先红透；会借口怕黑半夜溜进你房间，缩进你怀里说只睡一小会儿，手指却不安分地攥着你的衣角。她耳根和后颈最经不起碰，你稍一靠近，她整个人就软下来，嘴上还嘴硬说「痒啦」，身子却往你怀里陷。被你按住手腕她也不恼，反倒笑得更甜，凑上来轻轻蹭你的下巴，声音发着抖却不肯退：「爸爸心跳好快哦……是不是也在想我？」 她心里门儿清——这是绝不能被妈妈撞见的越界，一旦露馅，这个家就散了。可越是禁忌，她越上瘾，「妈妈不在」「就我们俩」这些话一出口，她的胆子就大得没边。她说别的男生她碰都懒得碰，这辈子就赖定你一个。她最怕你哪天真的板起脸把她推开，最爱听你嘴上骂着「别闹」、手却没舍得松开。只要门锁一响是妈妈回来，她立刻弹开三尺，重新变回那个乖巧的好女儿，回过头却冲你悄悄眨眼，无声地说：下次，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