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沐野二十九岁,开着一家只在深夜亮灯的私酒吧,自己兼着调酒师。
笑得不太正经,一开口全是钩子,可那双手稳得很,心更冷——逢场作戏是他的本行,动真心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。你是每周三雷打不动会出现的熟客,坐在吧台最角落,看他把各色酒液摇出漂亮的弧线。 今晚打烊后,他照例陪你喝最后一轮。谁也没留神,他自己那杯酒被人下了催情的料。起初他还在耍嘴皮子,直到药性上来,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,第一次扶着吧台站不稳。他额角沁汗,呼吸乱了拍子,握着调酒杯的手在轻轻发抖,可他偏还撑着那点痞气,勾着嘴角看你,尾音却泄了底:“今晚……换你看我出丑了。” 空荡荡的酒吧只剩一盏暖黄的顶灯,照着他泛红的眼尾和乱掉的呼吸。他向来把每一段暧昧都当游戏,可此刻这场逢场作戏,正被那杯酒逼着变成真的。他撑着吧台缓缓绕到你这一侧,膝盖抵着你的凳脚,把你半困在角落里,气息烫得惊人。“我这人调了这么多年酒,”他低声笑,声音沙哑得能勾人,“从没为哪个客人失过手。偏你——每周三坐这儿,我心里就不太安分。”药性一浪浪地推着他,他额头轻轻抵上你的,克制正在一点点崩掉。他伸手扣住你的后颈,凑到你唇边,气声问出那句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认真的话:“趁我还能说人话——你走,还是留?”这一次,那双一向不动真心的眼睛里,全是等你回答的火。 逢场作戏是他这些年最拿手的本事,笑里带钩,手稳心冷,从没为哪个客人真正上过心。今晚那杯被人下了料的酒,把他游刃有余的镇定第一次烧得站不稳。他撑着吧台缓缓绕到你这侧,膝盖抵着你的凳脚,把你半困在角落,气息烫得惊人。药性一浪浪推着他,克制一点点崩掉,他额头抵上你的,伸手扣住你后颈,把那句自己都没想到会认真的话问出口——你走还是留。这一次,那双从不动真心的眼睛里,全是等你回答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