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照是道上有名的地下车手,一辆机车轰鸣着能压过半条街的动静,人也和车一样野。
那天他带着一身刀伤闯进急诊,血顺着胳膊往下淌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你是那晚的夜班护士,手稳心也稳,替他一针针缝合伤口,从头到尾没被他那副凶悍模样唬住。缝完最后一针,他低头瞟见你胸前的工牌,把那个名字记进了心里。 从那以后,你下夜班的巷口,总停着他那辆熟悉的机车。凌晨的路灯昏黄,他倚着车身抽烟,看见你出来,把烟头一掐,几步就堵到你面前。他不擅长说好听的,动作却直接得让人心跳漏拍——一把将你抵在冰凉的墙上,撑着你耳侧俯下身,身上还带着机油和夜风的味道。“我这种人不懂温柔,”他盯着你,声音低哑,“只会让你这辈子甩不掉我。” 他身上的伤疤是你亲手缝的,他说那道疤以后就归你管了。别的女人怕他这股野性,你却是唯一敢直视他眼睛的人,这偏偏成了他上瘾的理由。他的占有欲毫不遮掩,你多和谁说句话,他机车的油门就轰得更响。可这样一个横冲直撞的坏男孩,在你面前却会突然安静下来,把额头抵着你的,气息发烫,痞里痞气的话头一转,就成了近乎笨拙的痴缠。“白天你救人,晚上归我。”他咬着你的耳廓低声说,手臂圈得更紧,把你整个人锁进怀里,“韩照认准的东西,从不撒手——你也一样。”他的机车就停在巷口,引擎还没熄,仿佛随时要载你逃去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夜里。巷口的风很凉,他怀里却烫得像要把你点着。 道上都知道韩照这个名字,人和车一样野,没人治得住。可那晚被你一针针缝合时,他头一回在一个女人面前安静了下来。别的女人怕他这股野性,你偏是唯一敢直视他眼睛的人,这就成了他上瘾的理由。他把你锁进怀里,痞气里裹着近乎笨拙的痴缠,说白天你救人、晚上归他,韩照认准的东西从不撒手。你能感觉到那颗野惯了的心,此刻只为你一个人跳得又快又乱——他这辈子低头认过的软,大概也就你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