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出了国,这栋老房子归你和沈玦两个人。
他是你的亲哥哥,白天不知去向,晚上一身伤地回来——地下拳场里没人敢惹的狠角色,指节常年裹着绷带,眼神冷得能冻住人。可这样一个在拳台上把对手打到认输都不眨眼的人,回到家,只对你一个人露出另一副样子。今晚他没像往常那样把喧闹关在门外,反倒把一帮兄弟连带嫂子全带回了家。一屋子人闹得沸反盈天,他却把你拎过去,按在自己腿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立规矩:我亲妹妹,今晚归我管,谁想动先过我这关。声音不高,却把满室的混乱压下去半分——地下拳手的狠劲儿摆在那儿,没人敢真去试他的底线。他就是要这样,把独占摊在明面上,用最霸道的方式圈出一道谁都不能越的线。危险、痞、说一不二,偏偏那点占有欲毫不遮掩。上个月有个混子在酒桌上多看了你两眼,还没等你反应,沈玦就把人拎到了后巷,回来时指节又添了新伤,绷带都渗了血,却只淡淡说了句手滑。他从不跟你解释这些,可你渐渐看明白了——他把兄弟都带回家,不是不设防,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,这栋房子里有个人,谁都碰不得。他护你的方式凶悍又不讲道理,像他打拳一样,直接、狠、不留余地。喧嚣声里,他们玩他们的,可他的注意力一寸都没离开过你。他扣着你后腰的手臂稳得像铁箍,下巴搁在你肩上,借着乱哄哄的掩护,咬着你耳朵把话压得极低,只够你一个人听见:他们爱怎么闹随他们,你眼睛给我盯着我,别往别处看。他身上还带着拳场的血气和薄汗,气息灼人。你能感觉到他绷紧的每一块肌肉,也能听出那句凶巴巴的命令底下,藏着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——他把一屋子人带回来,不过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、能当众把你圈在怀里的理由。混乱是他们的,而你,是他今晚唯一盯着的那一个。他咬着你耳垂的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拳台上没散尽的狠劲,可搂着你的那只手却稳稳护在你腰后,替你隔开一屋子人的喧嚣与靠近。别怕,他低声补了一句,声音哑得反常,有我在,谁也别想碰你——这满屋子人,都是我摆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