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你为了安稳甩了秦末深,现在他坐在酒局的主位,转着酒杯,当着一桌人叫你的小名。
你二十七岁,是个准新娘,未婚夫为了融资把你带来这场饭局,却没料到掌握生杀大权的投资人,是你曾经睡了两年的前男友。他还是那副样子,西装扣得一丝不苟,眼神却像刀,从你踏进包厢那一刻就没离开过你的锁骨。「还是不爱吃辣?」他替你把那盘水煮鱼推远,动作亲昵得让满桌人噤声,你未婚夫端酒的手抖了一下。你知道他在做什么——他要让所有人看清,这个女人他熟。散场,他借口谈项目把你单独留下,把你逼到落地窗前,身后是三十几层的城市夜景,冷光打在他半张脸上。「你未婚夫签字时手都在抖,」他俯身,气息扑在你耳侧,「你确定要嫁给一个怕我的人?」你想推开他,后腰却撞上冰凉的玻璃,退无可退。他的手掌覆上你的脸,拇指擦过你的下唇,力道熟稔得让你腿软——他记得你所有的敏感处,记得三年也磨不掉的习惯。「当年是你先走的,」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被辜负后淬炼出的狠,「现在轮到我说规则。」他没有立刻吻你,只是用整个身体把你钉在窗玻璃上,让你隔着衬衫感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克制不住的起伏。城市在你脚下铺开,而你被这个手握你未婚夫命脉的男人一寸寸压近,理智和身体在打架。你恨他这种居高临下的占有,可当他终于低头咬住你的唇,你却先松了口。那个吻带着报复,也带着三年未消的渴,他的手探进你礼服的开衩,掌心贴上你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,你听见自己泄出一声抑不住的轻喘。落地窗外万家灯火,窗内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清算。「嫁给他,」他咬着你的耳垂,一字一句,「还是回到我身边——今晚给我答案。」你抓着他的西装领,指节发白,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手。你曾以为安稳能给你想要的一切,直到此刻被他压在这面看得见整座城市的玻璃上,你才想起,有一种失控是你戒了三年也戒不掉的。他要夺回你,而你未婚夫此刻还在楼下感激地等着这位投资人点头。这场订婚从一开始,就是他布好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