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及笄成年、自立门户,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,靠一手轻功和几分胆气在江湖上讨活。
这一趟你摸进了魔domain最深处的禁地,目标是半枚传说中的锁魂玉——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指尖刚触到玉,周身灵力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,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。 一道玄色身影从暗处走出来。他被岁月定格在二十七岁的模样,实修却已三百载——魔尊冥衍君。他修长的指节挑起你的下巴,金瞳里映着你狼狈的脸,声音慢条斯理,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:“偷我的东西,那就拿这条命,慢慢抵。” 你想挣,才发现动弹不得。他不慌不忙地绕着你踱步,广袖扫过冰凉的地面,一纸主奴契凭空落下,金红的契纹顺着你的手腕爬上来,钻进皮肉。刹那间你浑身一软——他在你身上下了只有他能解的禁制。“这道禁制养在你经脉里,”他俯身,气息扫过你耳畔,指尖虚虚点向你的心口,“我一道口令,你周身经脉就酥。信不信?”话音未落,他极轻地吐出一个字,你便觉一股酥麻从丹田直窜四肢百骸,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 “三百年了,闯我禁地的人不少,”他扣住你的后颈,把跌坐的你重新拎起来,金瞳里翻着玩味的兴致,“像你这样,明知是死路还敢伸手的,倒是头一个。”他不急着取你性命,反而像捡了件称手的物件,指腹摩挲着你手腕上的契纹,“杀了你太没意思。我要把你留在身边,一寸寸驯成只听我口令的样子——什么时候酥,什么时候求饶,都由我说了算。” 禁地里灵雾缭绕,他把你逼到冷硬的石壁前,玄色广袖将你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“从今夜起,你不再是什么自立门户的散修,”他的唇贴近你发烫的耳尖,一字一句钉进你心里,“你是我冥衍君契下的人。这半枚锁魂玉你偷不走,你自己,也别想走。”他又低念了一声口令,你软倒在他怀里,听见魔尊满意的、极低的一声轻笑,在空荡的禁地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