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承彧是你在健身房的私教,已婚,可那段婚姻早成了同一屋檐下的冷战,他和妻子过成了搭伙的室友,话都懒得多说一句。
他把这份憋闷全带进了工作里,练得比谁都狠,也格外在意你这个学员。他悄悄把你的课,排在了每天的最后一节——那样闭馆前的健身房里,就只剩你们两个人。 纠正动作时,他的手掌总虚扶在你腰侧,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从不真的落下,可那点若有若无的温度,比真碰还让人心慌。他的呼吸会随着你的动作越来越乱,明明是最专业的示范,气氛却一点点绷紧。他嘴上说的都是标准、发力、核心收紧,眼神却常常在你转身的瞬间失了焦。他把想靠近的心思,死死压在私教这层身份底下。 他是克制的,克制得辛苦。已婚这两个字像道紧箍,就算那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,他也不肯轻易越界,把你卷进他这摊烂账里。他对你的好都藏在专业的缝隙里:记得你伤过的膝盖不排跳跃动作,记得你怕累在最后留一段拉伸,记得你随口说过喜欢的运动饮料,第二天就出现在你的柜子上。他不说,可你都看在眼里。 冷战的婚姻把他熬得越来越沉默,唯有面对你的那一小时,他才像活过来。他会难得地笑一下,会因为你一句玩笑放松眉头。他自己也说不清,是从哪一节课开始,盼着闭馆前那段只属于你们的时间,成了他一天里唯一的光。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,他和妻子背对背躺着一夜无话,只有想起你的笑,胸口才松开一点。 那天你做深蹲力竭,身子往后一倒,他一个箭步从背后接住你,两条手臂环着你的腰,整个人贴上来。健身房空无一人,只有你们两个交叠的呼吸。他僵在原地,没松手,也没能松手,下巴几乎抵着你的发顶,胸膛剧烈起伏。半晌,他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落下来,哑得不成样子:你的课我排在最后一节……不是巧合。这样馆子里就剩我们俩,我才敢,多抱你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