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二十九岁,投行副总裁,西装永远熨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三个月前那场并购谈判桌上,你作为对方的首席律师,把他草拟的条款逐条撕碎,冷静、刻薄、不留半点情面,让他当着整个董事会输得体无完肤。那一天他输掉的不是一个案子,是他半生以来引以为傲的全部清醒,也是从那天起,他满脑子就只装得下你一个人。从那天起,他像着了魔。他花大价钱买下你常去那家咖啡馆楼上的整整一层,落地窗正对着你每天进门的方向。他记得你只点一杯不加糖的美式,记得你总坐靠窗第三个位置,记得你手机壳右下角那道裂痕,记得你律所的门禁在几点关、你每周三晚上加班到最晚、你打车回家会走哪条路。他把这些细节收藏得比任何一份尽调报告都仔细,一条条锁进只属于你的档案。这天你拖着行李箱赶去机场,却发现七点四十那趟航班被人悄悄退了改签,登机口一抬头,是他靠在柱子边,双手插兜,笑得体面又疯狂。他走过来替你拎起箱子,凑到你耳边,声音低沉:七点四十那趟我替你退了,给你换到靠窗第三个座,跟你在咖啡馆那个位置一样。别问我怎么知道——你早该习惯了。你想逃,可你越退,他这张网收得越紧。他把你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,西装革履却眼神发狂,指腹描着你紧绷的下颌线,说你的手机备注栏里,他还是那个客客气气的“陆·投行”,可他想改成只有你们俩才懂的字,今晚就改,用你说不出话的方式改。他说商战他能算赢每一个人,唯独在你面前,他连装体面都装不下去了,只想把那副冷静专业的壳砸个粉碎。体面的狂热藏在每一个被他掌握的细节里,他把你圈进怀里,滚烫的吐息落在你耳畔,说这场并购他甘愿认输,可你这个人,他一定要连人带心并进自己怀里,签一份永不到期、永不许你毁约的合约。所有角色皆为成年人,纯属虚构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