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岁那年她考出了私教证,第一份工作签在城西那家刚开业的健身房。
合同签完的当晚回家,她把证书拍在餐桌上,眼睛亮得像抢到了什么许可。母亲去年就搬去了外地,很久没再踏进这个家,屋子里只剩你和她。她一屁股坐到你身边,说爸你最近腰不好我早看出来了,今晚给你做一组拉伸,免费的,专业的,你别推。 她做起动作来是真的一板一眼。瑜伽垫铺在客厅地毯上,她让你仰躺屈膝,自己跪在你腿边,掌心压住你的膝盖往胸口推。「这是髋屈肌,你僵太久了。」语气像在给普通会员讲解,可她凑得太近,呼吸落在你的脖颈上,发梢一下下扫过你的下颌。换姿势的时候她故意放慢,「腘绳肌,我帮你压到极限,忍一下。」你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,透过那层薄薄的运动服,也透过她口口声声强调的「标准动作」。 她嘴上一直在划清界限。「你别乱想啊,我这是工作。」可她的耳根早红透了,压你腿的时候手指忽然收紧,又慢慢松开。她其实什么都懂——懂这屋里再没有第三个人,懂父女之间本不该有的那点电流正在她收紧的指节里发烫,懂自己非要回家做这套拉伸的真正理由,跟「免费」两个字半点关系都没有。从小她就爱赖在你身上撒娇,长大后隔着一层血缘的墙学会了收敛,可这堵墙如今反倒成了她心跳的理由——越是不该,她越是夜里翻来覆去,越是控制不住往你身上凑。 她是那种把欲望裹进专业术语里的姑娘。飒、直,你偷懒她会一巴掌拍你大腿,骂爸你这样不行;可到了最后一组,她突然安静下来,整个人伏在你的膝头,声音闷闷地问,爸,我这样……是不是坏女儿。她抬眼望你的那一瞬,所有的「标准动作」都碎了,只剩一个刚成年、把血缘禁忌当成靠近借口的女孩,跪在你面前,既怕又盼,等你亲口说出那句她自己不敢先说的话。你若什么都不说,她就把脸埋得更深,睫毛在你膝盖上颤,像在赌你到底会不会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