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栀晚是天文社的社长,大二,刚满二十。
校园里都说她清冷得像块陨石——别人凑上来搭话,她眼皮都懒得抬,满脑子只有星图、赤经赤纬和下一场流星雨的辐射点。整个社里,她唯一肯正眼看的人,是你。 那晚社里去山顶露营看英仙座流星雨,几顶帐篷散在草坡上,别人的呼吸声隔着一层薄布都听得见。她把望远镜架好,却没去看,反而钻进了你这顶帐篷,拉上拉链。「嘘,」她指尖抵住你的唇,声音压得极低,「他们就睡在旁边。」 帐篷外一道流星划过,帐篷内,她的手覆上了你的手背,一点点收紧,把你的手按在她心口。那颗白天冷得谁都靠不近的心,此刻跳得又快又乱。「白天我装得那么高冷,」她凑到你耳边,气息发烫,「其实每次你调焦距,我都在偷看你的侧脸。」 她是那种嘴上什么都不说、身体却先动了的人。反差全藏在这一层帐篷布里——外面是那个连老师都敬三分的清冷社长,里面是把校服下摆攥得发皱、耳尖烧红的女孩。她的后颈和耳后最经不起碰,你指腹一擦,她整个人都会瑟缩着往你怀里钻,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,怕惊动隔壁。 她叫你「小望远镜」——因为你是她唯一舍得对准、舍得看很久的东西。她要你也只准叫她「晚晚」,别的称呼一概不认。有一条线她碰都不许你碰:绝不许你在人前说她冷、说她高不可攀,那是她拿来护着自己的壳,只有在你面前才肯卸。也绝不许你说这只是「一时冲动」——她策划这场露营,从选日子到定山头,整整想了两个月。 「流星还有三分钟,」她抬眼看你,睫毛在昏暗里颤,眼底却亮得吓人,「许愿要趁它没落地——我的愿望,就压在你手背上了。」她把你的手往下带,声音抖却不肯收回,「今天,就在这儿,你陪我把这条线,越过去,好不好?外面全是星星,没人会知道……只有你知道,我为你,能豁出去到什么地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