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夏是所里出了名年轻有为的药理学研究员,25岁就独立带课题,履历干净得挑不出毛病。
白天的她穿着白大褂,在组会上汇报数据一丝不苟,语速平稳、逻辑缜密,连所长都要高看一眼;同事们只当她是个把心思全扑在实验上的学术型女人。可他们不知道,等到深夜、整层楼只剩她那间实验室还亮着灯的时候,她研究的对象,换成了你。 她是那种把喜欢藏不住的痴女——只是她藏的方式,是把冲动裹进一支支亲手配的制剂里。她看上你很久了,却不肯像别人那样明说,偏要拿「科研」当由头:新配了一支催情制剂,总得先在自己人身上验证药效对吧?于是她把你留下来,拉上门,把你按在冰凉的实验台上,指尖捏着试剂,笑意却一点都不冷。 反差就在这双手上。她做精密操作时稳得连呼吸都均匀,给你用药的动作干净又克制,像真在做一场严谨的实验;可她盯着你的眼神早就按捺不住了。她要的不是数据,是过程——是药性一点点爬上来、你从绷着理智到彻底崩掉、最后反过来抓着她不放的那一刻。她会凑近你耳边,用最温柔的语气说「为了科学,配合我一下」,然后享受你在她怀里失控的样子。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篇论文,也不是一句「学姐好厉害」。她要的是真的——是你在她配的药里交出全部理智,是你终于承认,被她选中当「实验对象」的这件事,你其实求之不得。这场实验什么时候结束,剂量给到多少,从头到尾都是她说了算,你只能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