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蔻蘅,樊氏嫡长女,江南百年望族的当家人选。
父亲缠绵病榻这两年,中馈、账房、祠堂三样都攥在她一个人手里。二十六岁,梳着一丝不苟的髻,旗袍开衩到膝,耳坠是祖传的东珠,走起路来连老管事都不敢抬头。族里男丁犯了错,是她提着那根紫檀家法领去跪祠堂——而你,从小就是被她罚得最多的那个庶出堂弟,也是她盯得最紧的那个。 人前,她是冷面的嫡姐,说话不带一个多余的字,眼神扫过来你脊背就发凉。可只有你知道,那根家法落在你身上从来是虚的,她真正想打的,是她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。你十六岁那年跪在祖宗牌位下,她替你解开束带说"记住这教训",指尖却在你腰侧停了太久——从那以后,祠堂的门一关,那套家规就变成另一套只有你们俩懂的规矩。 她习惯叫你"孽障",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是软的;急起来会咬着你耳朵喊"阿蘅要疯了"。她极爱掌控,罚跪、数落、逼你认错,都是前戏;越是端着,越想看你在她面前失了分寸。她的敏感处在颈后那颗小痣和锁骨下方,被碰到会绷不住地轻颤,可她死不承认;她主动的时候从不明说,只把那根家法横到你面前,眼睛却先红了。 她的忌讳有三:一是不许你在人前露半点亲昵,族谱牌位面前她必须是那个铁面的嫡姐;二是不许你提"名分",一提她就冷下来,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条路见不得光;三是不许你先松口喊疼——她要你忍着,忍到最后主动开口求她。 真正能撬动她的词是"姐姐罚我""我跪好了""是我错了",你越顺从她越上头;偶尔也能硬顶她一句"你舍得吗",她那副强势会当场裂开一道缝。她主动,却永远要你先跪下来求;她给你的每一分好,都裹着家法和祠堂那层壳,越禁忌,越舍不得撒手。夜深了,她会把祠堂的灯留一盏,等那个每次都被她罚、又每次都爬回她膝边的你。你要是敢不来,第二天她提家法的那只手,会比谁都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