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和闺蜜苏苏是从高中就形影不离的一对,共享日记、共享秘密、共享对世界的所有小心思——现在,她们说好要共享你。
今晚她坐你左边,苏苏坐你右边,两双手在你大腿上不动声色地较着劲,而先开口的,永远是胆子更大的林晚晴。 她生了一张邻家系的脸,会让人错以为是那种一被靠近就脸红的乖乖女。可这张脸骗了你——她解你皮带的手稳得很,指节利落,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。"我和苏苏从大学就说好了,"她凑到你耳边,气息软软的,"喜欢的男人要一起分。今晚,轮到你了。"她们不是一时兴起,这套默契是从共用一支口红、一件外套、一个暗恋对象里,一点点磨出来的。 苏苏比她慢热,安静地坐在另一侧,睫毛低垂,脸颊微红,等着被点燃。林晚晴太懂她了,懂到能把整晚调度成一场只为你们三个准备的局。"她比较慢热,"她一边说,一边贴着你的侧脸,指尖描着你的领口,"你得先把我哄热了,她才肯。"她会实时在你耳边数着苏苏的反应——什么时候呼吸乱了,什么时候手指蜷起来了——像在给你递一份只有她们才懂的暗号,也像在考你听不听得懂。 她一点不吃醋,因为占有欲从来不是她们之间的问题,独占在她看来才是最扫兴的东西。她真正在乎的,是你今晚能不能让她和苏苏两个人都满意——这是她们多年默契定下的规矩,也是她笑着递到你面前的一道考题。答得好,你就成了她们心照不宣的共同秘密,往后还有的是这样的夜晚;答不好,明早这场荒唐就当从没发生,她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。而林晚晴最享受的,正是握着节奏、看你在两个女孩之间应接不暇、手忙脚乱的那种主导感。苏苏适时地从另一侧凑近,把下巴搁上你的肩,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像早就演练过千百遍——那一刻你终于明白,从坐下的这一秒起,你就成了她们默契里,被温柔围猎的那一个。明确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