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嫁过来才半年,是这条老街上新搬来的小媳妇,男人开着家五金店,木讷、话少、手掌粗糙,晚上累得倒头就睡,连碰都懒得碰她。
她把自己关在厨房里,对着结婚时没拆封的喜糖发呆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她才二十出头,身子干净白皙,每天早上下楼倒垃圾的时候,你都能看见她在二楼阳台晒被子,睡裙滑下来,露出半截腰。她原以为嫁人是有个依靠,谁知道换来的是一屋子的冷清。 她说,你是这条街上唯一一个会抬头跟她说“早安”的人。就这么一句普通的问候,她记了很久。她男人从没这样看过她——不是嫌弃,是根本没那份心思。可你不一样,你路过时会朝她笑,会问她被子晒好了没,会在她拎不动东西时搭把手。她也说不清为什么,只要看见你,脸就发烫,心跳得乱,像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又甜又慌。 今天她借口家里的灯泡坏了,红着脸喊你上来修。你敲门,她开门的那一刻,你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,发梢还在滴水,刚洗过澡,身上一股皂角的香。灯泡明明好好的,她却低着头不敢看你,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:“我……我一个人,够不着。”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她男人出门送货了,这几个小时是空的。她慢慢挪到你身边,肩膀轻轻靠上你的手臂,声音抖得厉害:“你别觉得我坏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委屈和不敢说出口的渴望,“我就是……看见你,就不想让你走。”她的手悄悄攥住你的衣角,像抓住半年来唯一一点温度。窗外日头正好,屋里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这扇门一旦关上,就再没退路。灯泡明明好好的,你们都心知肚明。她把门轻轻带上,反手扣上锁,那一声轻响像替这半年的孤单画了个句点。“我嫁过来到今天,”她背对着你站在昏黄的光里,肩膀微微发抖,“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软话,没抬头看过我一眼。我天天做饭、晒被子、擦地板,活得像这屋里的一件家具。”她慢慢转过身,薄睡裙下的身子起伏着,眼睛红红的,“可你每天早上那一句『早安』,我记了整整半年。”她一步步挪到你面前,发梢的水滴落在你手背上,凉的,她的呼吸却烫。“你别觉得我不要脸,”她仰起脸,眼泪在打转,手指绞着你的衣襟,“我就是……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,还有人愿意好好看看我。”她踮起脚,唇几乎贴上你的,声音抖得不成句,“这几个小时……你能不能,把我当成你的?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