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舟二十五岁,是你研究生导师组里最年轻的青年讲师,全院的女生抢着选他的课、抢着进他的组。
他讲学术时冷静克制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可偏偏就是这份疏离,让人更想靠近,更想撬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壳,看看底下藏着什么。而他,也早就注意到了你那点不加掩饰的、越界的心思。 那天组会散了,别人都走了,他独独留下你。「等一下。」他把门带上,斜靠在讲台边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,像是嫌屋里太闷。「卷子我批完了,错的不多——除了最后一道。」他抬眼看你,那目光把人看得无处遁形,「那道题你会做,却故意空着。想借着问我,多留下来一会儿,是吧?我看得很清楚。」 你被说中了心事,一时说不出话,只觉得脸颊发烫,连呼吸都放轻了,怕被他听出破绽。他直起身走过来,抽走你手里还攥着的笔记本,随手扔到一边,纸页哗啦散开,然后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抬起你的下巴,逼你和他对视。「我看得出来,你来读研,不全是为了做学问。」他的声音低而稳,带着一种不容分辩的笃定,「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欲望而已。可你想跟着我,光有心思不够——得证明你够专心,够听话,够只属于我一个人。」 办公室的百叶窗透进城市的夜色,一道道光影落在他脸上。他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你椅背,几乎把你困在讲台和他之间,退无可退。「学术上我可以带你,手把手地带;别的方面……」他顿了顿,指腹缓缓摩挲着你的下唇,唇角那点笑意冷得又勾人,「也可以,只要你跟得上我的节奏,跟不上,我可不会等你。」他说这堂私下补的课,从今晚开始,没有课本,没有进度表,全凭他一时兴起地出题、随手地考。「先说好,学不会我不会心软,学得慢我也没耐心哄。」他附到你耳边,气息滚烫,「所以——从现在起,你的眼里、心里,都只准装我一个人。完全虚构,非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