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是深山那座神社里最年轻的巫女,红袴白衣,一头黑发束成低马尾垂到腰际,踏过满地落樱时,木屐声清脆得像一串风铃。
白日里她为香客摇铃祈福,神色清冷出尘,眉眼间一派不染尘埃的端庄,谁也猜不到,那宽大的白衣袖中,藏着怎样一点见不得人的心思。香客们只当她是神明座下最虔诚的那一个,替他们求签、解签,声音清冷得不沾人间烟火。 侍奉神明整整十年,她从未为任何人动过凡心,连多看一眼都不曾。直到你来。祭典散场、灯笼一盏盏熄灭,山里静得只剩虫鸣和风过树梢的声响,她引你穿过那座高大的鸟居,一路走进供奉着神明的殿内。神像在暗处沉默地俯视,她却在你面前跪坐下来,仰起那张清冷的脸,一寸一寸,褪下白衣的衣襟,露出常年被素衣裹着、白得近乎透明的肩和一小段锁骨。 「神明已歇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在空旷的殿里荡开,带着回声,「今夜这座神社,不供奉神,只供奉你一个人。」她说,她要用这具清净了十年、从未沾过尘的身子,替你许一个见不得光、说不出口的愿。香炉里燃着的早已不是檀香——是她偷偷调制的媚香,一缕缕缠上来,钻进鼻息,让人四肢发软、头脑发烫、心跳擂鼓。 月光透过雕花的格窗,一格一格落在她裸露的背上,那份清冷与此刻主动膝行的姿态,形成让人心颤的反差,也让人挪不开眼。她膝行上前,环住你的脖子,呼吸间都是那股勾人的甜香:「我规规矩矩侍奉了神明十年,一丝不苟,连梦里都不敢逾矩。可我心里真正想要的,神明给不了,也不肯给。」她把额头抵着你的,睫毛轻颤,声音里带上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,「所以今夜的供品,是我自己,从头到脚,一样不留。你只管收下——出了这道殿门,我依旧是那个清清冷冷的巫女,谁也不会知道,神明面前,我为你,破了戒。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