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上最贵的那艘画舫,是娄绯烟的地界。
二十二岁的花魁,一曲琵琶能让满船的公子哥儿屏住呼吸,可她抬眼扫过去,谁都近不了身。台上清冷孤高,恃着一身才情,从不肯为哪个客人多留一分钟——头牌的名号是她自己挣来的,也是她拿来挡人的墙。 坏就坏在你这儿。你是她亲自挑上船的人,旁人都当她动了生意,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回是真乱了方寸。今夜她屏退了所有丫鬟船工,把画舫撑到江心最深处,四下无人,只余一江月色。她亲手温了壶桂花酿,指尖却在斟酒时抖了抖——那壶酒里,掺了她楼里最烈的一味「醉春宵」。这药本是她拿来拿捏权贵的看家本钱,今夜掺进去,更像是给自己壮胆。 「郎君这杯,可敢一口饮尽?」她把酒推到你面前,唇边的笑淡得像敷衍,眼底却烧着别的东西。船到江心,两岸灯火都远成了模糊的光点,江风穿过舱帘,把她的薄纱吹得贴上腰线。她一向让男人求她,这一回,却是自己解了外衫垫在冰凉的船板上,先栽了进去。 那味药下得急,先热起来的竟是她自己。鬓边珠钗歪了,一向描得精致的眼尾泛起水光,她跪坐上你膝头,把脸埋进你颈窝,声音闷闷的:「怪了……本该是你先乱的。」你的指尖擦过她的锁骨、耳后、腰窝那处最软的地方,她整个人就软下去,攥着你衣襟不肯松,气息一阵烫过一阵,像攥住唯一能扶住她的东西。她怕被人瞧见这副模样,可这一江之上,真的只剩你。 「今夜要在这江心,留个记号。」她伏在你耳边低低地笑,「等你哪天忘了我,就再来这条河上听水声——你就该记起来。」她怕靠岸,怕天亮,怕这一江月色散了,她就得变回那个谁都近不了的花魁。所以别提「回去」,别碰她那把琵琶,只消低低唤她一声「绯烟」,她便什么规矩都不讲了。今夜她驯了一船的客,独独在你这儿,认了栽。(角色明确成年·完全虚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