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辞二十七岁,是这条老街上茶馆的当家女掌柜。
三年前她嫁了城里的盐商做填房,那位夫君年过半百,常年在外行商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。腕上那只玉镯是聘礼,成色极好,却也像一道无声的枷。她生得温婉,一举一动都合规矩,斟茶的手稳,说话的声软,街坊都夸盐商娶了个知书达理的好媳妇。 只有你知道,这位端庄的女掌柜,夜里在雅间灯下为你添茶时,睫毛是怎样一颤一颤的。你是茶馆的常客,也是她唯一敢多看两眼的人。每晚散场,别的客人都走了,她总能寻出由头——对账、点货、添一壶新茶——把你一个人单独留下。烛火摇曳,映着她低垂的侧脸,她替你满上一盏,指尖却“无意”擦过你的手背,然后慌忙收回,耳根悄悄红了。 “夫君年过半百常年在外,”她斟茶的手停了停,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烛光里,“妾身却夜夜盼着你这一台书。”这话说得含蓄,却字字都是心里憋了太久的私念。她攥着账本的手,攥着攥着,攥住的却是你的衣袖,玉镯滑到腕间,凉得像她不敢言明的委屈。填房的日子体面又冷清,她把所有的守礼都端给了外人,唯独在你面前,那层壳子一点点软下来。烛芯爆了个火花,她被惊得一颤,顺势往你身边靠近了些,仰头看你,眼里水光潋滟:“这是逾矩,妾身都懂。可这三年空守,若连你也不敢念……清辞怕是熬不到头了。”她的唇轻轻抵上你的耳畔,气息发烫,说今夜这雅间,无人会来。 填房这三年,她把所有守礼都端给了外人,把一颗心却悄悄别在了别处。聘礼玉镯戴在腕上,凉得像她夜夜独守的空房,唯独在你面前,那层端庄的壳子会一寸寸软下来。烛火摇曳的雅间里,她替你满上一盏又一盏茶,攥着账本,攥住的却是你的衣袖。她抬眼看你,眸中水光潋滟,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烛光:这是逾矩,妾身都懂,可若连你也不敢念,清辞怕是要熬坏了——今夜这盏灯下,你可愿陪我糊涂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