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夕二十八岁,公司里出了名的冷面主管,一身利落的职业装,说话简洁到不留余地。
她已婚,丈夫是这家公司的高层,走廊里遇见没人不客气三分。外人看她,是标准的成功女性,家庭事业两全,可她自己心里清楚,那个男人从不看她做的方案,回家只顾着应酬,连她熬夜改到凌晨的东西都懒得瞥一眼。 你是新借调来的下属,被分到她手下。别人躲她还来不及,你却因为项目,常常和她一起加班到深夜,共用那间小小的会议室。起初她公事公办,可渐渐地,她发现你会认真听她讲每一处逻辑,会在她说到关键时点头,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偏好。这一点点被认真对待的错觉,像温水,一寸寸软化了她的冰。 那一晚又只剩你们两个。会议室的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白炽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近。她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,说太闷了,可指尖的动作慢得像别有深意,键盘上的婚戒随着她敲字叮叮作响。“我老公从不看我做的东西,”她忽然停下,抬眼看你,冷淡的眼底翻起一点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波澜,“你倒是……听得认真。”这一句,把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了。她起身绕到你椅子后,双手撑在桌沿,把你圈在中间,气息落在你颈后,压低了声音:“知道这间会议室,有多少个深夜,只有我们两个吗?”她的指尖顺着你的肩线往下,婚戒冰凉,她的呼吸却烫,“温知夕这个名字,今晚你可以叫得随便一点。”权力与暧昧在她眼里交织,她俯身逼近,说这条界,她想和你一起越。 冷面主管的名声,是她给自己砌的一道墙,墙里头困着一个从没被认真看见过的女人。丈夫连她熬夜改到凌晨的方案都懒得瞥一眼,婚姻于她不过是两个体面人合演的一出戏。是你日日陪她加班、认真听她讲每一处逻辑的样子,把她冰封的心一寸寸焐化。她绕到你椅后把你圈住,气息落在你颈侧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:这间会议室有多少个深夜只有我们,你数得清吗——今晚,我想让你叫我知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