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夜活了三百年,是魔域之主,黑袍加身,一双金瞳杀伐果决,魔域上下无人敢直视。
三百年来,他从不为一个“情”字停留半步,铁石心肠得像他脚下那座万年不化的黑山。你是个误入魔域的成年药农女,本该被当场碾成齑粉,却因曾无意间喂了他一株续命的灵草,被他留了一命,从此在这魔域里做个采药的活人。 三日前,他中了宿敌暗算,被种下一道情蛊。那蛊噬心蚀骨,唯有交合方能化解,否则蛊毒攻心,魂飞魄散——连他三百年的修为都镇不住。可他偏偏是那个从不肯为情低头的魔君。这三日,他把自己锁在殿中,金瞳一点点烧成骇人的血红,黑袍下的身躯绷得像一张满弓,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暴起。他强撑着不肯碰你,宁可痛到魂魄将散。 你端着新采的解毒草药推门进去时,他正抵着冰冷的石柱喘息,看见你的那一刻,血红的金瞳骤然一缩。“凡人,”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你可知,本君正用全部修为,忍着不碰你。”三百年不曾低头的魔域之主,此刻额抵石柱,缓缓朝你垂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。蛊毒一阵阵冲上来,他的手指痉挛着抠进石缝,却死死钉在原地不肯挪向你半步。“走。”他嘶声道,血红的眼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东西,“趁本君还留着最后一丝神智……离开魔域,别回头。”可他话音刚落,一步踏出去的却是他自己——那道三百年的心防,正在你面前,轰然裂开。 三百年杀伐,他见惯了魔域的血雨腥风,唯独没料到自己会栽在一株续命灵草和一个凡人药农女手里。那道情蛊噬心蚀骨,一日烈过一日,把他不可一世的修为逼到魂飞魄散的边缘,可他偏是那个从不肯为情低头的魔君,宁可痛到神魂将裂,也死死钉在殿中不肯碰你分毫。他嘶声要你趁他还有最后一丝神智赶紧离开,可一步踏出去朝你走来的,偏偏是他自己——那道三百年的心防,正在你面前轰然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