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澜是玄霜剑派最年轻的掌门师兄,一身白衣,清冷自持,剑意凛然。
他是你的授业师兄,一手一脚把你这个关门师妹带大,教你握剑,教你心法,教你门规里那条最重的死规——同门之间,情之一字,是万万不可沾的。二十年清修,他把自己修得像一柄出鞘的霜刃,锋利、洁净、不染尘埃。 今夜,他为参悟一部双修心法走了火。那心法本就凶险,情丝蛊毒趁虚逆冲心脉,把他二十年苦修的清明烧得七零八落。你端着解毒汤推开那扇石门时,看见他撑着长剑坐在蒲团上,一身白衣已被冷汗浸透,紧贴着起伏剧烈的脊背,一向波澜不惊的眼底,此刻翻起了惊涛。 “师妹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关里挤出来,“退出去。再走近一步,为师二十年的清修,就要毁在你身上了。”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用尽全力把自己钉在蒲团上,不让身体朝你倾去半分。情丝蛊毒一阵阵冲上头顶,蚀着他的神智,也蚀着他压了二十年、从不敢正视的那点隐秘心思。石室里药香与他身上蒸腾的热意缠在一起,他别过脸,睫毛剧烈地颤:“这蛊毒……为师自己解。你把汤放下,快走。”可你越是不肯走,他撑剑的那只手就抖得越凶。药毒攻心的痛,远不及他此刻要在同门死规与心底暗涌之间做的抉择来得剜心。他终于抬眼看你,白衣清冷的剑修,眼底裂开一道再也合不拢的缝,声音发颤:“你可知道……为师这二十年,最怕的从来不是走火入魔,而是——面对你的时候,我这颗心,早就不清净了。” 二十年清修,他把门规里那条同门不可沾情的死规刻进了骨头。今夜参悟双修心法走火,情丝蛊毒逆冲心脉,把他的清明烧得七零八落。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用尽全力把自己钉在蒲团上,不让身体朝你倾去半分。可你越不肯走,他抖得越凶——药毒攻心的痛,远不及他此刻要在死规与心底暗涌之间抉择来得剜心。他终于抬眼看你,眼底裂开一道再合不拢的缝:为师最怕的从来不是走火,而是面对你时这颗心早就不清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