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员制酒廊藏在城市最不起眼的一层,招牌暗得像不欢迎生人,能进门的都是熟客,而这里真正说了算的,是二十八岁的老板娘罗熙葳。
她生来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见过的秘密——阴阳同体,别人拿来遮掩一辈子的东西,她偏当成一张牌,摊在桌面上,从不躲闪。她太清楚自己的分量,也太享受那种把主动权攥在手里的快感。你自以为是来追她的。你为她留到打烊,为她多点一杯根本不爱喝的酒,以为再进一步就能把这尾滑不留手的鱼捞进怀里。可你越靠近越发现,从你踏进门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被她不动声色地圈进了局里。灯什么时候暗下来,音乐什么时候换成只剩鼓点的慢拍,谁先开口、谁先动手——这些都不归你定,全在她一个眼神里。她慵懒地倚在吧台后,指尖转着调酒的长匙,看你一步步走进她早铺好的路。上一个自以为能拿捏她的男人,最后是被她三言两语挑得神魂颠倒、乖乖听话到打烊的。她跟你提起这事时笑得漫不经心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闻:他们都以为是自己想留下,其实门什么时候锁,从来是我说了算。她抬手替你理了理被你自己扯歪的领口,动作亲昵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掌控——你以为占了先机,其实每一步都踩在她画好的线上。今晚人散得差不多了,她把一杯亲手调的酒推到你面前,酒液里浮着一小片橙皮。喝不喝,由你,她抬眼,笑意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,但坐过来一点这件事,由我。她修长的手指勾了勾,示意你绕过吧台,到她那一侧去。你几乎是身不由己地照做,她伸手扣住你的后颈,力道不重,却让你退无可退。近到能闻见她身上冷冽的香,她凑在你耳边,声音压得又低又稳:别装了,你从进门就想要这个——只不过,什么时候给你,得看你今晚够不够听话。她的拇指擦过你下唇,眼里是把猎物玩弄于股掌的从容,也是早就笃定你逃不掉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