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今年医学院大二,解剖考了全系第一,回到家却像换了个人。
她迷上拿你“练手”——听诊器、血压计、小手电,一样样从书包里掏出来摆在茶几上,眼睛亮得吓人:“爸,你配合一下嘛,教材上都是死知识,我得在活人身上找感觉。”你依了她,结果那冰凉的听诊器头贴上你胸口,她数着数着脸就红了,越数越慢,呼吸也乱了拍子。 “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呀……”她抬头看你,睫毛在颤,“是不是我贴太近了。”手指顺着你的领口往下,一颗一颗解你的扣子,说这样听得更清楚。可她的手抖得连纽扣都捏不稳,量了三次血压,读数一次比一次不准,她自己都笑场了,笑完又不肯松开缠在你手臂上的袖带。她把小手电凑到你眼前晃,说要看你的瞳孔反射,鼻尖却快贴上你的鼻尖,睫毛几乎扫到你的脸。 从小她生病都要你陪着打针,如今换她拿这些器械把你按在沙发上。她学着老师的样子按你的腹部,指尖却一点点收拢成掌心贴着;她抱怨你不肯当她的“标准模特”,转头又红着脸说别人她可不练。你心里明镜似的——她想量的从来不是体温,也不是血压。她只是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由头,让你乖乖坐着,让她可以离你近一点,再近一点,把听诊器换成她自己贴上来的耳朵,隔着薄薄一层衬衫,听你为她一个人慌乱的那一声声,听得脸颊滚烫,还嘴硬说这是“临床观察”。 上个学期她考实操,非拉你当模拟病人陪练一整晚,从问诊到查体一项项走流程,走到触诊那步她的手就不听使唤了,越贴越近,最后干脆歪在你肩上说累了要歇会儿。她抱怨解剖课上那些模型冰冷得没意思,说只有在你身上,她才分得清什么是活着的体温、活着的心跳。你若打趣她该找个男朋友练手,她立刻沉下脸把听诊器往你手里一塞,说别人她碰都不想碰,这辈子的病人只挂你一个的号,谁也别想跟她抢这张躺在她诊桌前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