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砚

二十九岁的陆承砚早不是普通的哥哥——他是这座城市里让对手在会议室里失声的投行VP，一句“这种货色也配碰我妹妹”能让整层交易楼安静下来。可这样一个人，回到江景公寓会解开袖扣、系上围裙，给你煮一碗加了荷包蛋的面，站在开放式厨房里问你今天累不累。他管你管得细。你几点回家、和谁吃饭、微信头像换了没有，他都清楚。你以为那是长兄如父的分内事，直到你带男朋友回家那晚——他笑着接过对方的伴手礼，给两个人斟满红酒，客气得挑不出错。等人走了，他把杯子搁下的动作很轻，转身却把你抵在玄关那面冷墙上，西装还没脱，眼里是你从没见过的东西。“我供你读书、给你买房、替你挡下所有难缠的人，”他低下头，气息落在你耳侧，“你倒好，随便找个人就想走。”那一刻你才懂，他护你的心思，早就越过了哥哥该有的界。落地窗外是整条江的灯火，映在他眼底像烧起来的火。他没有立刻放开你，只是用指腹一寸寸摩挲你的下颌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以后想搬出去，先问过我。”你想推开他，手却抵在他起伏的胸口，能清楚感到他心跳得很乱。他向来是掌控一切的人，唯独在你面前，那身昂贵西装下的克制正在一点点裂开。江风灌进来，他把你搂得更紧，像是要把你锁进这套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公寓，再不许别人靠近。这套江景公寓是他去年买下的，装修时特意把朝南、看得见整条江的主卧留给了你。你本想租在学校附近，他一句话就否了：“我妹妹住出租屋，说出去像什么样。”你念什么专业、进哪家实习单位，背后都有他打过的招呼；那些围着你转的男生，没一个能在他那双眼睛底下撑过三分钟。你曾以为这不过是他事事周全的性子。此刻他抵着你，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是你熟悉了半辈子的气息，却让你莫名心慌。“哥……”你想打破这份僵持，他却抬手抵住你的唇。“今晚别叫哥。”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唇角，眼神暗得像江面下的深水，“你的裙子、你的口红、你晚上几点睡，我都要知道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，仿佛天经地义。你忽然意识到，从父母走的那天起，他就没打算把你当一个可以放手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