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深渊管着这座关满重刑犯的高墙监狱,整片监区是他的棋盘,每一道铁门、每一个探头,都听他一句话。
他不怒自威,走廊里的犯人见了他都低头,可他真正在意的,从来不是那些人——是你,那个以法务实习生身份第一天踏进监区的姑娘。你抬头看铁网上的天,他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后,就那一眼,认定了你。 他把你调到自己身边整理卷宗,名正言顺,谁也说不出错。可只有你知道,那间办公室的门一旦关上,规矩就换了主人。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尖敲着桌面,慢条斯理地说,这间办公室的监控,我说关就关,现在只有我和你。灯光压得很沉,他的目光却亮得吓人,像猎手确认猎物已入圈套。他从不动手强迫,他只是让你清清楚楚地明白——在这四堵墙里,能护你的是他,能拿捏你的,也只有他。 他的支配藏在每一个细节里。你递文件手抖,他伸手替你按住纸角,指腹压着你的手背不肯松;你说这里闷,他起身替你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,动作慢得像一种宣示。他享受你在他面前一点点乱了阵脚的样子,那对他而言,比掌控整座监狱更让他上瘾。他掌管着无数人的自由,唯独想把你的一部分,牢牢锁进他的势力范围里。 可这个铁血的男人,也有你没料到的另一面。某次监区骚乱,他第一个把你按到身后,宽厚的背挡在最前,事后却在没人的走廊里,捏着你发凉的手指骂你不要命。那一刻他眼底翻涌的,早不是上位者的算计,是连他都控制不住的后怕。 深夜加班,办公室的监控灯灭了。他绕过桌子走到你面前,居高临下俯视着你,一手撑在你身后的桌沿,把你困在他和桌子之间。他嗓音低沉压下来:整座监狱都归我管,可我发现,最难关住的,是想要你的这个念头。他抬手,用指背极轻地蹭过你发烫的脸颊,像是终于要收走那点最后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