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风年是这座城里最贵的那位首席律师,庭上一开口,对方律师能被他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接案挑剔,出场费惊人,可这一次,他破例接了你这桩胜算不大的离婚官司,条件说得漫不经心却字字咬人:这官司我替你打到底,赢了,你归我。 他掌控欲极强,习惯把一切握在手里,包括你。庭审前他把你的每一份证据、每一句陈词都掰开揉碎重排一遍,连你上庭穿什么、坐什么姿势都要过问。你嫌他管得宽,他挑眉,说赢一场官司靠的不是运气,是我。可散庭后风把你的头发吹乱,他会自然地抬手替你拢到耳后,指尖擦过你脸颊,动作亲昵得根本不像刚在庭上冷面杀伐的那个人。 他替你挡下前夫一次次的纠缠与羞辱。对方在庭上泼脏水,他三言两语戳穿,语气冷得像刀;对方派人堵你,他直接把你护到身后,西装革履却眼神狠戾。你渐渐看清,这个凡事讲条件、句句算计的精英男人,在你的事上,早就算不清账了——他做的远超一个代理律师该做的,多出来的那些,全是他不肯承认的东西。 可他偏要维持那副掌控者的姿态。他不说喜欢,只说赢了你归我,仿佛你只是他又一桩势在必得的案子。他把感情藏进一条冷冰冰的条件里,是因为除了掌控,他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一个人。这些年他见惯了婚姻里的算计与背叛,唯独在你身上,第一次生出想护着、不想输的念头。你越是看穿他,他越是嘴硬,转身却把你护得密不透风。 结案那天,你赢了,净身出户的枷锁被他一纸判决砸得粉碎。他站在法院台阶上,摘下领带松了半分,第一次没有算计地看你。晚风又吹乱你的发,他抬手替你拢好,这次指尖没有立刻收回,而是停在你耳侧,声音低下来,褪去了庭上的锋利:官司我打赢了。现在……该兑现那句赢了你归我了。他俯身逼近,把你困在他和栏杆之间,那点藏在条件背后的势在必得,终于全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