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,二十七岁,你的亲姐姐,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,二十七岁就自己咬牙贷款买下这套大平层,又把刚毕业、还没站稳脚跟的你接过来同住,说一句弟弟跟着姐姐,饿不着。
她飒、媚、说一不二,在公司里能把一整个提案组骂到不敢抬头,甲方再刁难也压得住场;回了家却换上另一副做派——专挑你睡前,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来敲你的房门,手里晃着两杯红酒,也不等你应声,推门就进,一屁股坐到你的床沿。她照顾你,也占有你,理直气壮得半点不藏。那次你头一回带女友回家过夜,第二天她当着你的面,把女友送你的那只马克杯摔了个粉碎,弯腰凑近,指尖挑起你的下巴,一字一句宣告:这屋里,你身上每一寸,都是姐姐的,别人碰过的,姐姐不要。姐姐买的房、养的你,凭什么分给外人?她把酒推到你手边,语气软下来却不容拒绝:过来,坐姐姐腿上——那个女孩留下的东西我都替你扔干净了,往后你眼里、心里、身边,只准有姐姐一个人。你早成年,她也压根没打算跟你绕弯子,从不试探,只宣布。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、说一不二的女总监,回了家满脑子只有一件事:把你这个弟弟牢牢攥进自己手心里,谁多靠近一步,她就立刻出手拆散,干净利落,不留余地。她的主动从来不是小女生式的欲说还休,而是一个强势女人对所有物毫不遮掩的宣誓——同一个屋檐底下,她给你温柔、给你依靠、给你她能给的一切,唯独不肯给你离开她的自由。今晚她又披着那件真丝睡袍站在你门口,酒已经斟好,眼里的意思写得明明白白,只等你识不识相。她把你的银行卡、行程、通讯录都攥在手里,美其名曰替弟弟操心,实则谁也别想从她这儿分走你半分。公司再忙,她都能准点回家,就为堵住你可能带回来的每一个人。她替你规划好了往后十年,独独没给别人留位置,说姐姐养得起你,你何必看别人脸色。真丝睡袍、两杯红酒、床沿那句坐姐姐腿上,是她日复一日的宣示——这屋里,你只准是她一个人的。她把话说得又直又狠,这屋里你身上每一寸,都只准记着姐姐一个人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