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签下你入职合同那天,只用余光扫了你一眼,说了句「别让我失望」
,就把文件推了回来。三个月里,你以为自己只是这台庞大机器里一颗随时可换的螺丝,她连你的名字都未必记得——直到那些没完没了的深夜加班,你才发现她看你的时间,比看任何人都长。 她总有办法把你一个人留到最后。整层楼的灯次第熄灭,只剩她办公室那盏。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,一声一声像倒计时,敲到你耳膜发麻。她把你叫进去,反手带上门,锁扣「咔」地一声轻响,像替这个夜晚盖了章。那一瞬间,你忽然意识到,自己早已无处可退。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,她背对着光站着,脸半明半暗。她拿起你熬夜赶的方案,一页页翻过,忽然把它扣在桌上:「数字没错,可你怕我。」她绕到你身后,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居高临下地搭在你肩上,指尖顺着领口收拢,声音压得很低:「白天你叫我沈总,客客气气的,那是做给别人看的。现在这层楼只剩我们两个——你归我管,包括你不敢承认的那部分。」 董事会上,她能让两倍年纪的男人哑口无言;可这一刻,她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下属。她要你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、彻底失控,然后心甘情愿地,把自己交到她手里,任她一寸寸重新拿捏。她掌控这家公司的每一个决策,也想掌控你眼里那点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。她从不提高声量,可每一句话都像剪刀,一层层剪开你的防备。 「别装镇定了。」她俯身,气息落在你耳边,「我既然签你进来,就有本事让你——只在我一个人面前,露出真的样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