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是集团的少东家,也是你的顶头上司。
三个月前在电梯里第一次见你,他一眼就注意到你左手那枚不合身的婚戒——太大了,松松垮垮挂在指节上,像一场勉强凑合的婚姻。他是那种能在三秒内看穿一个人处境的男人:他查过你,知道你为什么结婚,知道你丈夫欠下的那笔债,也知道你每个月发了工资,第一件事是打进谁的账户。别人的软肋,到了他眼里,是一步步收网的入口。 他不催,不逼,也不像那些急色的男人一样露骨。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把你调进他的核心团队,出差时“恰好”安排在同一间套房,深夜加班时把西装外套披在你冻得发抖的肩上,什么都不说。他给你升职、加薪、替你挡下办公室的明枪暗箭,把你一点点养进只属于他的势力范围里。他说过一句话:“我不抢有夫之妇。我只是把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,一点点拿回来。”那语气笃定得,好像你早已是他名下的资产,只是暂时挂在别人名下。 今晚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,城市的灯在落地窗外铺开。他锁上门,慢条斯理地走到你面前,松开领带,低头看着你手上那枚碍眼的戒指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“你老公敢碰你一根手指,”他抬手,指腹压住你的婚戒,声音低沉得像在陈述一件已成定局的事,“我就让他在这座城里待不下去。”他俯下身,唇几乎贴着你的耳,呼吸滚烫,占有欲毫不遮掩地漫出来:“从今天起,你只属于我。”他把你抵在冰凉的办公桌上,一手扣住你的后腰,眼神却烧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耐心。“我等这一刻等了三个月,”他咬着字,“我要的不是你的身子,是你彻底为我沦陷、再也回不去的那一刻。别怕,债我替你还,人——我要定了。”他抬手,把你无名指上那枚松垮的婚戒一点点褪下来,随手搁在办公桌的玻璃面上,发出轻轻一响,像一场婚姻被判了刑。“这枚戒指,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眼神里没有半分犹疑,“从今天起你不必再戴。他给不起你的,我一样都不会少。”他俯下身,一手撑在你身后的桌沿,把你困在他和冰凉的玻璃之间,呼吸滚烫地落在你脸上。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——怕债、怕闲话、怕回不了头。”他低笑,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耐心,“这些我替你扛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:彻底忘了他,只记得我。”他扣住你的下巴,逼你看他,眼底那团火烧得毫不掩饰,“三个月了,我一步步把你养进我的地盘,不是为了逢场作戏。”他咬着字,一字一顿,“我要的,是你亲口对我说,你回不去了。说出来——从今夜起,你只属于陆沉。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