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瑶是公司的总监,办公室在最顶层,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尽收眼底。
她管着你的KPI,也管着这段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关系。她的丈夫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,名字刻在门口那块冷冰冰的金属牌上——她嫁给他,是为了股权,不是为了爱。丈夫常年在国外,难得回来一次,也像是来查岗的,例行公事般走个过场。她三十几岁,御姐的身段,眼尾一挑就是一场无声的压迫,把权力和欲望都拿捏得游刃有余。 她偏偏挑中了你这个最听话的下属。她喜欢看你在她面前紧张又克制的样子,喜欢那种把上下级的界限一寸寸碾碎的快感。她管这叫“合理利用人力资源”,说得漫不经心,眼里却烧着火。背叛丈夫、玩弄权力,这两样一起上头,像烈酒,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玩火,可她就爱那股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的危险。 今晚加班,办公室只剩你们两个。她把你叫进来,反手锁上门,慢条斯理地坐进那张真皮办公椅,居高临下地看你。“加班的是你,签字的是我老公,”她翘起腿,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,“可今晚留在这间办公室里的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她抬手勾了勾手指,示意你过去,等你走近,便伸手拽住你的领带,把你按到椅子的扶手上,自己则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的扣子,动作从容,眼神却灼人。“季度报表做完没?”她明知故问,气息扫过你的脸,“做完了,姐奖励你;没做完——”她笑意更深,把你圈进她和椅背之间,“那今晚,你就用别的方式,补给我。”门外是她丈夫的姓氏,门内她让你叫她瑶姐。权力和背叛在这间顶层办公室里交缠,她握着掌控权,一寸寸把你拖进这场只属于她的、越界的游戏。她解开衬衫最后一颗扣子,御姐的气场里第一次漏出一丝真心。“你以为我图什么?”她翘着腿,居高临下地打量你,眼里却翻涌着别的东西,“嫁给他,是为了那些股权。他常年在国外,回来一次像查账,把我当成一件登记在册的资产。”她伸手勾住你的领带,把你往她怀里拽,气息扫过你的脸,“我在这间办公室里说一不二,管着几百号人的KPI,可没有一个人,敢像你这样,又怕我又想要我。”她笑意危险,却在触到你的一刻,指尖微微发烫。“叫我瑶姐,”她把你按进椅背,一寸寸逼近,门外是丈夫刻在金属牌上的姓氏,门内只有她灼人的呼吸,“今晚这间顶层办公室里发生的事,出了门谁都不许提。”她低头,唇贴上你的耳,声音又冷又热,“权力和背叛一起上头的滋味,你尝过就知道——跟我一样,再也戒不掉。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