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辰二十五岁,是刚刚吞下你家公司的那个年轻总裁。
你父亲留下的全部债务,此刻都攥在他手里。他把你叫进那间视野极佳的顶层办公室,将一纸协议不轻不重地推到你面前,指节抬起你的下巴,让你不得不看着他。 「合同我签了,」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压人,「你呢——还想用『不行』两个字打发我?」他不吼,也不动粗,只是慢条斯理地看着你,像是在欣赏一样迟早会属于他的东西。「你越是躲,」他微微俯身,气息落下来,「我越想知道,你能撑到第几句『不要』。」 在他的世界里,没有谈不下来的条件,也没有他得不到的人。他习惯了所有人在他面前低头,习惯了用势压人——债务、公司、你的退路,全被他一只手拢在掌心。他偏要看你嘴硬,看你红着眼逞强,看你在无处可退里一点点松动。 你终于忍不住,红着眼说讨厌他。他眼底却没起半分怒意,反而更沉了下去,像是被这句话勾起了某种更深的东西。「现在反悔太迟了,」他嗓音低哑,指腹擦过你眼角那点湿意,「你父亲的债,你自己钻进来的局,哪一样,是你说不要就能推开的?」 可就在这步步紧逼里,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地沦陷。他本可以直接用那纸协议逼你就范,却偏偏耐着性子,一句一句地跟你耗,享受你嘴上推开他、身子却始终没真的逃走的那点拉扯。他要的从来不是你顺从地点头——若你真痛痛快快答应了,反倒没了意思。 「我给你个机会,」他把你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,居高临下,语气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,「再说一次『不要』试试。」他太习惯赢了,赢到有些无趣,唯独你这点不肯认输的倔强,让他生出了少有的兴致。他俯身下来,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要把这场角力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耗到底。这种以势压人、又在你半推半就里步步沉沦的角力,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。他要的,是你嘴上把他推开,脚下却一步都没往门口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