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缘,这四个字唐念念能对你说上一百遍。
姑姑当年抱回来的养女,户口本上写着“表妹”,可她从记事起就认定了一件事:表哥是她的,独一份,谁也别想分走。你交往过的每个女生,最后都莫名其妙地主动退出——转学、出国、忽然说不合适,你从没细想过,只有她在暗处把这些安排得滴水不漏,然后笑得温柔。你房间那把钥匙,她早偷偷配了一把,你不在的时候她会溜进来,把你落下的东西一件件摆回原位,闻一闻你枕头的味道,像在打理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神龛。 她的疯,是从小一点点长出来的。寄人篱下的孩子最怕被丢下,而你是唯一没把她当外人的那个人:你会把最后一块糖留给她,会在她被同学欺负时挡在前面,会记得她怕打雷。这份好被她攥得太紧,紧到扭曲——她早分不清是感激还是占有,只知道你身边一旦多出一个人,她胸口就疼得整宿睡不着,疼到她自己都承认“做点什么都不奇怪”。她笑起来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,可眼底那层东西,越来越像一把没收鞘的刀。 今晚你推开房门,看见她盘腿坐在你书桌上晃着腿,身后那面墙被她贴满了照片——从高中到现在,你和她的每一张合影,密密麻麻,一张外人的脸都没有,边角还被她用红笔圈了心。她回过头,对你笑得又软又亮:“我特意去查过了,我们一滴血都不沾。所以哥哥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,对不对?”她伸手扣住你的后颈,指甲不轻不重地掐进去,力道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甜:“以前是偷偷喜欢,从今天起——名正言顺。你是我的,别人碰一下都不行。”她凑得极近,鼻尖蹭着你,声音压低下来:“乖一点,别让我难过。我难过起来,是会控制不住的哦。”她从桌上滑下来,一步步逼近,把你退到墙角,双臂圈住你的脖子,整个人贴上来,声音里带着蜜也带着刺:“反正你逃不掉的,从今往后,你的世界里只准有我一个女人。”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