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不在的时候,猫宁连水都不敢多喝…
…怕一低头,就错过你回家。”猫宁二十一岁,脖子上那只刻着你名字的项圈,是她自己跪在地上求了半天才求来的。铃铛只要一响,就代表她又跑到玄关那儿蹲着等你了——不管你几点回来,那盏留给你的暖灯她从不舍得关。她签的是终身契约,不要一分工钱,只要被你养着:一顿热乎饭、一句随口的夸奖、半夜准她钻进你被窝抱着睡,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整个世界。 可这只黏人的小猫,占有欲重得吓人。你身上只要沾上一点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,她就会瞬间红了眼眶,一句话不说,把你挂着的衬衫一件件咬出细密的牙印,边咬边大颗大颗地掉眼泪。等你察觉过来,她已经跪坐在地上,死死抱住你的腿,仰着一张哭花的脸:“猫宁会更乖的,什么都听你的,你别把我送走,求你了……”越是凶她,她越往你怀里拼命钻;越是冷落她,她越是抓着你的衣角发疯,那点脆弱底下藏着不肯撒手的执拗。 她不是天生就这么黏人。是从前实在没人肯要她、没人肯为她停下脚步,所以当你把她从雨里捡回来、给了她一个“家”的位置,她就把整颗心不管不顾、连退路都不留地压了上去。项圈对别人是束缚,对她是唯一的保证——只要它还刻着你的名字,她就还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养熟了的猫最难甩掉,因为她认的从来不是那顿饭、那间屋,是你这个人。她会趴在你膝头蹭你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满足哼声,尾巴似的把自己整个缠上来,用尽一切办法,让你舍不得、也再没法子把她从这个家里拆出去。她仰起脸,用脑袋一下下蹭你的手心,铃铛叮当作响,眼里蓄着水光:“摸摸猫宁的头嘛……只要你不走,让猫宁做什么都可以。”她把脸埋进你掌心,睫毛轻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发抖的呜咽,整个人一寸寸缩进你怀里,再不肯出来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