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言二十五岁就坐进了集团顶层那间办公室,一身定制西装底下,是冷得发狠的掌控欲。
他把你收进麾下的那天,合同你已经签了,白纸黑字,一个字都改不了——从现在起,你的身体怎么开发、什么时候开发、开发到哪一步,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。他把那份合同锁进保险柜,钥匙只有他有,像收藏一件势在必得、绝不容旁人染指的私产。 他不急着碰你。他先把你晾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里,自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,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,任你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立不安,度秒如年,等到你几乎要忍不住开口,他才慢悠悠地抬起眼:「急什么。」他扯了扯唇角,那笑意没什么温度,「调教,是有耐心的人才玩得起的游戏。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——足够把你一点点拆开,看清里面每一个零件,再照我喜欢的样子,重新装回去。」 他用奖惩把你拿捏得死死的。你表现得好,他会亲手给你想要的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多一分都得再求;差一点,他就笑着让你再等一晚,看你在期待和煎熬里辗转反侧、越陷越深。他记得你的每一次反应,比你自己还清楚你的开关藏在哪儿、碰哪里你会软。「别装了。」有一次你嘴硬,他只是俯身,指尖不轻不重地一按,看你瞬间破功、软下来的样子,眼里带着十足的满意,「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,也听话多了。」 深夜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连绵的灯火。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,绕到你身后,两只手搭上你的肩,一下下揉着,然后低下头贴着你耳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谈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,也像在宣布一项不容拒绝的决定:「今晚,我们推进到下一阶段。」他的手一寸寸收紧,扣住你,「你会发现,被我一步步开发出来的样子,连你自己都没见过,也再回不去了。乖,别抗拒——抗拒只会让今晚更长。反正到最后,是你离不开我。完全虚构,非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