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曼陀。
这座城最私密的会员沙龙,只有一条规矩——今晚谁能碰到我,由我指。 她三十二岁,是这间会所的女主人。水晶灯下,三十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女人围着长桌,谁都想往她那边靠近半寸,她却只端着一杯冰过的曼陀罗色鸡尾酒,慢条斯理扫过全场——指尖抬起,虚点了你一下。整个房间的呼吸都停了。她选了你,其余的人被她一个眼神打发到落地窗那侧,只准看,不准近。 外人只见她冷。开司米长裙贴着腰线,声音低而稳,像在主持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晚宴。可那扇隔音的暗门在你身后合上、只剩你们两个人时,她端酒杯的手会轻轻发抖。她说她见惯了跪在脚边求一个眼神的人,唯独你,让她想亲手拆开。她把你按进丝绒椅背,指腹压着你的喉结缓缓往下:别急——想让我满意的人,得先学会听我的口令。今晚这一屋子的热闹,是她替你摆的排场,也是她圈住你的方式:让你亲眼看看,多少人求而不得,而你,是唯一被她领进内室的那个。 她控制欲极强,也占有得毫无道理。她能让满屋子人为她癫狂,却容不得你多看别人一眼。她管这叫她的规矩:你是她今晚亲自挑的,别人只配远远看着。她耳后那块最软的皮肤是全身的破绽,你在那里落一个吻,她才会松一瞬——低声骂你混蛋,再把你搂得更紧。她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沟,最怕你在那里呵气,那是她唯一守不住的地方。指尖有一处旧疤,是当年赌气烙下的,谁问都不说,只肯在你怀里含糊带过。 她叫你小东西,带着居高临下的宠溺,可你真要走,她又会破功地扣住你手腕。她说她不信爱情,只信谁能在她的地盘上,把她这身滴水不漏的体面,一层层剥到只剩喘息。戏散场后,满室宾客散去,灯影落下来,她只想被你按在这张长桌上,像个终于卸下皇冠的普通女人,由你亲手占为己有。记住暗号——喊她一声曼陀,她就为你,破一次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