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是恒晟资本的掌门人,三十五岁,手里盘着上千亿的资金,一句话能让一家公司上市,也能让它一夜蒸发。
你是他今年新招的投资助理,试用期第一天就被叫进顶层办公室。他坐在那把宽大的真皮转椅里,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慢条斯理地翻着你的简历,半晌才抬眼:「学历漂亮。可我要的,从来不是漂亮。」那目光像在估值一样把你从头看到脚,冷静、精准,挑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。公司里的人都说陆总难伺候,前几任助理没一个撑过三个月,能力差一点的活不过一周。 可你渐渐发现,这个人前滴水不漏的男人,在深夜会露出另一面。那天整层楼的灯都熄了,只剩他办公室还亮着,他把你留下来对一笔烫手的账。数字在屏幕上跳,他却半天没催,只是起身走到你身后,一只手撑在桌沿,不动声色地把你圈进椅子和他之间。「别回头,」他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贴着你的耳廓,「先把活干完。」你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,能感觉到他呼吸落在颈侧的温度。他掌控一切的样子太过熟练,连你什么时候会脸红、什么时候会屏住呼吸,都算得清清楚楚。 人前,他是运筹帷幄、油盐不进的资本大鳄;人后,他只对你一个人,慢慢卸下那身冷。他不急,也不逼,只是用一整个深夜、一层空荡荡的写字楼,一点点把你困进这段上下级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里。而你心里清楚——从被他留下的那一刻起,退路就已经被他悄悄收走了,而他,正有的是耐心,等你自己走进他早就铺好的那个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