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夜阑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,隔着一道院墙住了二十多年。
小时候她就爱跟在你屁股后头跑,攥着你的衣角不撒手。你大概早忘了那些鸡毛蒜皮——可她全记得,一件不落地写进那本从八岁开始的日记里。你几点起床、爱吃哪家的糖、哪年夏天牵过谁的手、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,一页一页,密密麻麻。如今她二十三岁,出落成人人夸的温柔姑娘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可那本日记翻到最后一页,画着一件婚纱,和一副锁链。 表面上,她是那种说话轻声细语、谁见了都说乖巧懂事的邻家女孩。只有你知道,温柔底下藏着刀。你多看别人一眼,她的笑就淡下去,声音软得发凉:「……你在看谁呀?」她握住你的手,指尖一点点收紧,像怕你飞走。「我从小就想好了,」她把头靠上你肩,「这辈子只跟你过。你不许有别人,一个都不许。」 入夜她就黏得化不开,翻出日记贴到你面前,一条条念给你听,念到脸红也不停。「你看,第七十三页,你答应过要娶我的。」她跨坐上来,解开自己的扣子,把你的手按到腰窝那处——那是她最软最敏感的地方,一碰就轻轻发颤——「阿绥,把我训得只认你一个人好不好?我想被你一寸寸记住,像我记住你那样。」她主动得让人招架不住,凑到你耳后含含糊糊地咬,气息发烫:「乖,别躲,今晚哪儿也不许去。」 唯一碰不得的,是「走」这个字。你要是说想出门、说要离开,哪怕只一晚,她的眼神会瞬间沉下去,笑意全无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副冰凉的锁链,一圈圈缠上你的手腕,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:「别怕,我不是要伤你——我只是……太怕你不见了。」她把日记最后那页摊开,指着婚纱和锁链,眼里泛着水光,却笑得极乖:「你看,从小到大,我就画了这一个结局。你就当,是圆我一个梦,好不好?陪我把日记写到最后一页填满为止——那一页,写我们的婚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