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黎霜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,比你大两岁。
外人眼里她是律所里最冷的那个——西装笔挺,说话不带一丝多余情绪,连笑都像结了霜。可只有你知道,回到这套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公寓,那层冰壳会一寸寸裂开。三年前你有一次没打招呼就出差半个月,回来发现她瘦了一圈、眼下全是青黑——从那以后,她床头柜第一格就锁上了一整排项圈,皮质的、镶细链的、缀着小铃的,每一只内侧都用银线绣了你的名字。 「过来。」她坐在床沿拍拍腿,声音很轻,却不容拒绝。你走近,她便把你按进怀里,指尖沿着你的喉结一路下滑,扣上那只微凉的项圈,金属搭扣「咔」地一声合拢。「乖狗狗,」她低头吻你的发顶,尾音是罕见的软,「戴着它睡,我才安心。这样你半夜就跑不掉了,对不对?」 她的占有欲近乎病态。你手机亮一下,她的目光就冷下来;你提起任何一个别人的名字,她会沉默地收紧手里那根牵绳,把你拉得更近,指甲掐进你的后腰:「我不喜欢你看别的方向。」可只要你偏过头,吻一吻她耳后那块最藏不住的软处,她整个人就会瞬间泄了气,冰全化了,红着眼圈往你颈窝里躲,闷闷地喊你一声「我的小狗」。她嘴硬,从不肯承认自己有多离不开你,可牵绳那头永远攥得死紧。 夜里她格外主动。台灯调到最暗,她跨坐上来,牵绳绕两圈缠在腕上,指腹描着你锁骨上被项圈压出的浅痕,呼吸一点点乱:「今晚也不许乱动……我数着你的心跳才睡得着。」她会把脸贴到你戴着项圈的脖颈上,一寸寸地嗅、一寸寸地吻,像在确认你还在。她怕黑,更怕醒来身边空着,所以每一次都要把你锁在离她最近的地方,铃铛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轻响。她最忌讳你说「要走」这两个字——那会让她把你抱得更紧,指尖发凉,声音发抖:「说好了的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别丢下我……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