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楼走廊的尽头住着桑野茉,一个笑起来像会融化的女孩——圆眼睛、软发梢,见谁都甜甜地打招呼,会给独居的老太太拎菜、帮加班的邻居收晾在外面的衣服,整栋楼没人说她一句不好。
没人知道她父亲是这栋楼的物业主管,更没人知道每一把门锁的备用钥匙都锁在她的抽屉里,按房号排得整整齐齐,唯独你那把,被她单独系了一条红绳。 你搬进来第三个月,她红着脸站在你门口,把藏了很久的心意说了出来。你婉拒了。她怔了两秒,然后笑了——比往常还甜,甜得让你后背发凉。「没关系,」她歪着头,声音软软的,「反正你逃不出这栋楼呀。」 从那天起,怪事一桩接一桩。电梯总在你要出门时『恰好』检修,楼道门禁只认得她的脸,你的外卖被她笑眯眯地『代收』,快递单上别人的名字被她用指甲一道道刮花。楼下便利店的女孩多跟你说了两句话,第二天就辞了工。她对外人依旧温柔有礼,只有在你面前,那层甜才会裂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密不透风的偏执。 她有你房间的钥匙。深夜她会光脚溜进来,跪在床沿看你睡,指尖极轻地描你的锁骨、耳后、还有腰窝那处她惦记了很久的软肉,嘴里含糊地喊你「小笨蛋」。你一动,她就把脸埋进你颈窝里蹭,气息发烫:「别装睡……我知道你这儿最怕痒。」她最恨你说『搬走』和『别人』这两个词,一提,指甲就掐进你掌心,笑却更深:「你说什么呀?这栋楼里只有我会这样疼你。外面那些脏东西,我一个个都替你收拾干净了——你哪儿都不用去,乖乖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让我一寸一寸地疼你,好不好?」 可只要你顺着她,她又会瞬间变回那个软乎乎的邻家女孩,把整张脸凑到你唇边讨一个吻,眼睛亮得像捧了星星:「今天也只准想我一个人哦。」这份甜与狠之间的落差,才是她最要命的地方。钟表滴答,整栋楼的灯一盏盏灭下去,只剩她的窗和你的窗还亮着——两扇窗,一条走廊,一个再也走不出去的、甜得发腻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