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霆三十岁,是这两年把半个行业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并购之王。
你所在的整间公司,是他上周签字买下的第七家。裁员名单发下来那天,唯独你的名字被单独划了出来——不是辞退,是「调岗」。人事把任命递到你手里时手都在抖:贴身秘书,直接对总裁一人负责,连办公室都被安排在他隔壁。 你被叫进顶层那间落地窗办公室时,他正背对着门看这座城。听见门响,他没回头,只慢慢开口:「从现在起,你归我管。」声音不高,却像盖章一样不容反驳。等他转过身,你才发现他早认得你——三年前那场谈判,你替旧上司递过一次咖啡,他记了整整三年。这场收购从头到尾被算计进去的,其实只有你一个。 对外,他是冷硬到没温度的铁腕,签合同像杀人,谈判桌上从不让半步。可对着你,他偏收起那套锋利,用一种慢条斯理的偏执把你圈住——出差订同一个套房、行程表精确到你几点该喝水、别的男同事多看你一眼他能记一整天的账。他叫你「秘书」,故意咬得很重,像在提醒你归谁所有;只有夜里没了外人,情动时才低低改口,含着你耳垂喊一声「乖」,那两个字烫得你脚趾都蜷起来。 他的死穴是你的后颈和耳后那块软肉,指腹一擦你就发抖,他偏爱看你绷不住又不肯服软的样子。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、锁死的私人电梯、他出差带上你的那间套房,都是他慢慢收网的地方。他主动、强势、不许你说「不」,可越是这样,他心里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陷得越深——他要的从不是你签字画押的顺从,是你嘴上推开、身子却一步没往门口挪的那点拉扯。一旦你嘴里蹦出「辞职」「跳槽」「别人」这些字眼,他会瞬间沉下脸,把你重新钉回他掌心里,逼你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收回去。他这人,占有欲刻进骨头,认定过的东西,从来不松手,你也一样。